h金周的最後一天,从直岛到高松,再从高松到东京,新g线穿过大半个本州岛。

        苏见微靠在他肩上睡着了,醒来时窗外已是东京的夜sE。

        涩谷的人cHa0b京都更加汹涌,到处是巨型萤幕、霓虹灯和商场的音响。这座城市的节奏明显更快,连空气都像被什麽东西追赶着。但季晏书发现自己不再烦躁了。或者说,他的烦躁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盖了过去——他只剩下最後一天了。明天,她飞上海,他飞上海。同一座城市,但不再是同一个行程。

        苏见微带他去了代官山。这片街区和涩谷的喧嚣只隔着一条铁道,却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窄小的街道两旁是JiNg致的买手店、画廊和咖啡馆。

        他们的目的地是茑屋书店。

        「这里是全世界最美的书店之一。」苏见微站在那三栋由空中廊道连接的白sE建筑前,仰头看着玻璃外墙上映出的树影,「也是全东京我最喜欢的地方。」

        书店内部以「森林中的图书馆」为概念设计,书架之间散落着座位,窗外是绿意盎然的庭院。她在艺术区的某个书架前停下。那里有一整排关於莫奈的画册。

        「之前在地中美术馆,我跟你说孟凯说我不懂真正的艺术。」她随手cH0U出一本莫奈的画册,翻到某页睡莲,「我没有告诉你後半句。他说那句话的当晚,我在浴室里哭了两个小时。因为他说对了。」

        「那时候的我,确实太理X了。我把艺术当成工作,把策展当成管理,把感受变成了可量化的标准。他说我不懂真正的艺术,在某种程度上,是事实。」

        季晏书没有说话。

        「後来分手之後,我开始每年一个人旅行。看展,看风景,看人。不是为了工作,就是为了自己。慢慢地我发现,艺术不是用来懂的,是用来感受的。所以当我在丰岛美术馆哭了的时候,我其实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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