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过雨的石阶相当Sh滑,上面覆盖的青苔和腐叶让路变得更加难走。天sE越来越暗,逐渐看不清眼前的路。上方云层极厚,随着愈发昏暗的天sE与山峰逐渐融为一T。整个空间彷佛都消失了一般,只能机械地抓着扶手向上攀登,几乎感受不到别的存在。
不知爬了多久,前面隐约有了亮光,略走几步,眼前豁然开朗。星星点点的小镇灯光映入眼帘,山顶的微风很快吹乾了脸上的汗珠,方才因登山而产生的燥热感已然消失,一切都变得疏朗起来。
我探出身子望着悬崖下方,那里彷佛被极重的墨汁涂过,看不出远近。细细的风声朝耳边吹来,它提醒着我,这里似乎是高处。
「哇,这里真黑。」我把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外:「晚上根本什麽都看不见啊……」
他也走到我身边,趴在栏杆上,看着脚下的悬崖。
「我在网上看他们说,这里风景太美,每年都有好些人在这里自我了结呢……」
「我就想看看这里到底有什麽特别之处,能让人愿意把人生的最後一眼留给这里。明明Si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在哪都一样吧。」
「人就是这样,就算到了最後一刻,也想给自己选个Si法,哪怕马上就要Si了……仔细想想,也觉得挺有趣的。你说对吧?老师。」
他转过身来,眼里似有亮光,但只闪了一瞬,便归於黯淡,变成深不见底的幽蓝。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伸出手,将我探出栏杆的身T拉了回来,说道:
「小心。」
山顶的风渐渐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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