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不失恭敬,却是棉里藏针。
答应,不能对凤卫军出手之余,更要保障他们的安全;不答应,变相坐实谋害亲伯父的罪名。
律刹罗眯眼,在马鞍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动指尖。
审视的目光从四方八面投到他身上,军队在等待,二十二支首领也在等待他回应。
既然是没有选择的事,坦然接受便是。想到这里,律刹罗浓密好看得像描出来的剑眉舒开,游目环视,声音朗朗。
「好!我会为凤卫军开路,大家同心协力,伯父必能平安回京。」
烈格特欠身边谢。「末将代主帅谢翼王相助!」
扭头与同袍对视,都瞧见彼此神态慎重之余,未有多少欣喜之意。
律刹罗也好、凤别也好,都与尊兄王遇袭受伤的事脱不了关系,然而任凭他们再恨之入骨,在统帅伤重的重要关口,无凭无据,他们根本拿律刹罗没有办法,反而要以言语道德挤兑,令他无法出手加害。
洛城这场诡谲而惨烈的风暴,终於在尊兄王的命令下,暂告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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