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霍景深成了苏雨熙生活中避不开的梦魇。

        但他却又披着一层温和无害的外衣,没有再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甚至连话都说得极少。

        每天清晨,苏雨熙推开那扇漆皮斑驳的木门,总能看见那辆毫不起眼的灰sE轿车停在巷口。

        霍景深会准时推开车门,换上一身剪裁合宜的休闲服,手里拿着一份当地的早报,优雅走向她的小摊位。

        「早,还是跟昨天一样全要」,他付钱的动作利落绅士,指尖始终保持礼貌的距离。

        他会将那些象徵着清纯与忧伤的花朵细心包好,放在副驾驶座上,彷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苏雨熙去市集采买,他便坐在不远处的小茶摊,手里捧着一杯劣质的粗茶,却喝出了顶级大红袍的气度,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

        苏雨熙去海边散步,回头时总能看见那道修长的身影立在堤防旁。

        他从不主动上前打扰,只是在两人视线交会时,微微颔首,露出一抹客气的微笑。

        这种「分寸感」成了苏雨熙身上最沉重的枷锁。

        「霍先生,你究竟想g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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