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看我这枚棋子。”仙懿指了指左侧的一枚白子。王进顺着瞧过去,点了点头。仙懿接着道:“那你再仔细看看右侧包围你的这些棋子。”
王进微微皱眉,有些不明所以。顺着仙懿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觉异样:左侧的白子落在交叉点上,乃是虚晃一枪的诱饵;而右侧白子虽看似围住了黑子,却故意漏掉了一个缺口。黑子本可从缺口逃脱,但若将视线放宽,便会发现真正的Si局其实布在最外围。只因落子时只顾着盯着眼前那个小小的生门,这才一头撞进了仙懿设下的连环套。
“你这是何意?”王进察觉出话里有话,这绝非寻常的对弈。
“我回去反复推演过了。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魔族大战,定是魔族内部有人布下了这等连环杀局,借我天界之手,行同室C戈之实。”仙懿借棋局解释道,正如那故意不合拢的缺口,诱使黑子逃窜。
这意味着在当年的战场上,魔族看似已陷入绝境,实则却有人故意放出缺口,让魔兵突围去搬取援军。而那传令的魔兵浑然不知,自己竟成了那枚引诱主力部队彻底踏入陷阱的弃子。
“我也有此疑虑。可若真是魔族中人所为,那人图的是什么?若说篡位,如今魔族由徽音魔尊的胞兄雪yAn统领。据我所知,那位雪yAn魔尊乃是族中长辈,生X淡泊,并无嫡系军权,身边仅有一名贴身侍卫。他虽继承了王位,却从未有称霸之心,甚至有传闻说他在徽音战Si后忧思成疾,前不久才刚从长达五十年的病榻中转醒。”王进详尽地分析着。
仙懿闻言,眉头亦是紧锁,沉思片刻后问道:“若那背后的魔头图的并非王座,而是另有私仇,非要置徽音魔尊于Si地不可呢?”
“你是说……个人恩怨?”
“正是。”
“太仙懿帝君,你觉得这魔界之中,竟有人胆大包天到敢算计徽音魔尊?”
“王进,你莫忘了,我天界尚且有nV神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用禁术。即便最终魂飞魄散亦在所不惜。既是如此,魔界之中有人敢背叛魔王,又有什么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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