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黎明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sE。苏安的公寓成了这座城市里唯一的孤岛,窗外警笛声与救护车的轰鸣交织,正忙着收敛昨夜「百合祭典」後的残局。
室内没开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那是烧焦的布料、消毒药水,以及两人身上挥之不去的、混合了血腥与白檀的复杂气息。
封景靠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尚未点燃的香菸,眼神盯着那抹渐亮的曙光。他的手仍在微微颤抖,自从那瓶「余烬」倒灌回T内,他的感官像是被强行剥开了壳,外界的每一丝细微变动对他而言都如同雷鸣。
「在想什麽?」苏安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杯刚冲好的黑咖啡,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我在想,这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并不是失去感官。」封景转过头,他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透明而脆弱。「而是重新获得它後,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冷静的实验室。」
他接过咖啡,指尖触碰到苏安的皮肤,那种如同过电般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
「我现在能闻到这杯咖啡里的焦苦、泥土的酸度,甚至能闻到你皮肤下血Ye流动的速度。」封景自嘲地笑了笑。「苏安,你把我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对你上瘾的疯子。」
苏安沉默地看着他。他知道,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没有赢家。封景恢复了情感,却也失去了身为调香师最引以为傲的「神X」——那种绝对理智、不被情绪左右的判断力。
「徒弟的屍T没找到。」苏安低声打破沈默。「他在爆炸前撤离了。现场留下的只有一件烧毁的风衣,和一瓶新的香水。」
封景的眼神骤然转冷。「什麽香水?」
苏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盛放着淡紫sE的YeT。
「他在现场留了字条,说是送给师母的新婚礼物。」苏安咬着牙,将瓶子递给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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