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
奚盈眨了眨眼,一副纯良无害模样,轻声道,“我是在求御史大人庇护。”
奚盈目不转睛看着他,神态恳切,倒叫裴检有些理解,为何陈季阳每回都能被哄得团团转。
相较之下,他无动于衷的反应显得颇为无情。
奚盈并不沮丧,又道:“御史是知道的。我千里迢迢北上,无依无靠,若是自己再不想法子,今后便只能仰人鼻息过活。”
“所以才只好出此下策,央你与我做个交易。”
“我绝不会将此物交给穆浔,还望御史能够在我遇上难处时,照拂一二。”
事情到这份上,她都不肯将东西交出来,只承诺不会给穆浔,实在是有些贪得无厌。
裴检虽未遁入空门,但修行佛法多年,修身养性,很少会同人恶语相向。如今却不由笑了声:“公主倒是信得过在下。”
奚盈像是没听出他话中蕴的讥讽。
眉眼一弯,坦然道:“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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