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盈脸上的血色所剩无几,心中涌现一箩筐骂人的话,但碍于眼前形势比人强,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
若换了旁人,就算没把她这个所谓的公主放在眼里,至少在明面上,不会这般肆无忌惮。
奚盈没跟这样不可控的人打过交道,又不知他的身份来历,一时更是无从下手,只好寄希望于冯吉派去传消息的仆役能尽快搬救兵来。
“怎么不说话?”青年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似笑非笑,“是吓傻了,还是指望谁来救你?”
奚盈艰难地喘了口气:“你是何人?”
青年指尖绕着缕她被风吹散的长发,漫不经心道:“我姓穆。”
他实在倨傲极了。
仿佛认定只这么一个姓氏,就足够叫人知晓他的身份。
若换了从前,奚盈对此只会嗤之以鼻,但眼下,心却不由沉了沉。
在云雀持之以恒的念叨中,她对北朝人物多少算是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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