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樱的h金期将尽未尽。

        枝头残留的花瓣已不再紧密,会在和熙的风轻轻吹过之後松开彼此的依附、像是早已预知终点般不带留恋地离开,打着轻盈而缓慢的旋,擦过行人的肩侧与衣角,最终落在铺满人行道的淡粉sE上。

        四月将至。

        和其他普通的中学没有不同,作为国高中一贯制的升学名校,椚丘中学即将迎来属於自己的开学季。

        只不过,作为一名申请「出席扱い」的拒学生,属於五日市紬的开学日大约是五月初,相较其他学生晚了整整一个月时间。

        尽管如此,为了不让年迈的祖父母过多担忧,五日市紬选择刻意隐瞒了这个不值一提的时间差。於是,纵使再怎麽不舍得,五日市紬仍然提前在三月末的午後挥别了祖父母所居住的那栋昭和气息的独栋房屋。

        在新g线到站以前,祖母还在细心地替她整理围巾,被岁月刻划出细纹的手指温暖而乾燥,指腹正轻轻压过领口的布料,一点一点把皱摺抚平。外表相对严厉的祖父则站在一旁,用一贯稳重的语气缓慢地说着一些琐碎的叮嘱,像是要注意气温变化,像是要记得准时吃饭。

        少nV微笑着,适时点头、适时给予回应。

        告别时,正值花期的少nV笑得天真烂漫,极力扮演好一个就读名校、成绩优异、即将迈向璀璨前程的三好学生。直到车门关上、新g线缓缓驶动,祖父母依依不舍的面容逐渐远去,最後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五日市紬的神情才颓然垮下,淡漠的看不出任何一点情绪。

        什麽也没有。

        初春的气温总是Y晴不定,白日尚有暖意,但时间一旦接近傍晚,夕yAn便会在沉入高楼大厦的缝隙时狠心捎走最後一丝温暖的气息。走出车站的瞬间,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下意识地拉紧了风衣的领口。

        人群熙来攘往,脚步声、交谈声、行李箱在地面拖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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