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云无奈地点点头,两行清泪随之流下,她抱住听到Si讯後不停往下滑落的身躯,语气微颤地安慰,「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太自责。」

        布满血丝的赤红双眼望着陈秀云,「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陪我,诗妤不会掉下山去,不会全身是伤,不会失血过多,就不会Si掉!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呜咽的哭泣声从谢子学的嘴中流出。

        时间过得很快,谢子学躺在病床的四个多月里,h诗妤的家中为她办完了丧礼,举行了公祭,甚至h诗妤的父母亲都来探望过谢子学,一致地表示nV儿走得很安详。最起码在他们的梦中,nV儿是笑着来跟他们道别的,还调皮地央求他们到医院来探望谢子学,要他们告诉谢子学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然後要父母转交一封信给谢子学,让他一个人慢慢看。

        谢子学收下了那封信,却从来没打开来看过,他知道就算看了,h诗妤也不会回来,所以他将信密封在床底下的一个小铁盒里,也不曾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直到今日被唐羽心和叶朵儿问及往事才说了出来。

        叶朵儿脸上的粧全花了,她难过地用手抹去鼻涕然後往桌底下一擦,看在谢子学的眼中,不禁长叹,这小妮子长年培养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的气质全部毁於一旦。

        唐羽心满脸心疼的看着眼前故做镇定但眼眶泛红的谢子学,「为什麽不看?」

        「有意义吗?」谢子学故做轻松状地端起桌子已经失去香甜温热的拿铁喝了一口,「一点意义都没有!而且我跟阎绍君还能维持住表面上青梅竹马兼好朋友的关系就该庆幸了,不然你告诉我,你可以原谅害Si你男朋友的好朋友吗?一点芥蒂,一点心结,一点疙瘩都没有?我没这麽伟大,我相信他应该也是!所以何苦为难彼此?」

        「可是……,你都不看,怎麽知道那位h姐姐要告诉你什麽?这样很不公平吔!」叶朵儿忿忿不平地用小茶匙指着谢子学的鼻头,「而且对阎绍君也很不公平喔!」

        「喂!你什麽时候站到那个家伙那边去了?之前不是才说要帮我报仇的吗?」谢子学带着笑意调侃。

        被人反将一军的叶朵儿脸蛋红通通地睨了谢子学一眼,「那是因为阎绍君那只呆头鹅一点都不懂子学哥心里还喜欢着他,就随便和别人订婚,糟塌你的心意呀,所以我当然要好好的欺负他帮你报仇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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