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看到的不是自然老化。

        六个节点被破坏了,不是模糊,是被人用某种东西切开了,切口整齐,像是外科手术,每一刀都找的是节点最脆弱的那个接缝,以最小的力道造成最大的效果。

        拆符人这个称号,确实名副其实。

        只剩最後一个节点还是完整的,就在桥的正下方,河床的中央位置,那个节点的符形依然清晰,气场输出稳定,但它是整个阵唯一还在运作的部分,它独自撑着这道用七个节点才能维持的封印,那种压力是它设计承重上限的七倍。

        我把Y眼的焦距再往下拉,试着看封印底下那个被压着的东西。

        我只看了一眼,然後立刻把Y眼收掉。

        那东西不是在睡着。

        它是在等。

        「你不应该在这里用Y眼。」

        声音从我左後方传来,不是很大声,但在这个深夜的桥上听起来像是突然有人在你耳朵旁边说话,我的脚反SX地往旁边跳了半步,差点撞上桥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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