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说那个东西在等我,因为我的血在封印里,我就是它的门。」
我停了一下:「师父为什麽要把我的血放进去?这不是在让我成为它的目标吗?」
陈曦沉默了一下,那个沉默的长度刚好让我感觉到她在斟酌什麽。
「师父说,那道封印需要一个活的钥匙,一个有茅山道气的活人的血常驻其中,封印才能在每一次王船祭之後自动感知危机并发出讯号。」
她说:「你的血让封印能感应到威胁,就像我们昨晚说的,你的令牌每次感应到异常就会发烫。」
「所以令牌发烫,是因为我的血在封印里感应到了那个东西的活动?」
「对。」
「那师父为什麽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
陈曦说,然後她加了一句,语气很轻:「但他在我来找你之前,让人带了一句话给我,叫我转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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