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蹲回原位,继续在手心画完那道附灵诀。

        「好了。」

        我把手心朝上,让符形朝向那个鬼,开口说,「我是茅山符令人,苏老头的弟子,你有话说就说,时间不多,那道符快撑不住了。」

        沉默了大概有十秒。

        船舱外有海浪声,远处的渔港传来几声柴油机的闷响,那是凌晨的鱼市场开始作业了,东港的粜手从凌晨两点就要到岗,用那种只有做了几十年才练得出来的快速唱价声主持拍卖,声音穿过夜sE传到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然後那三炷香的烟,弯了。

        没有风,但那烟柱从直的变成了一个缓慢的弯弧,朝那个男人的背影方向倾斜,像是有人伸出手去接住它。

        然後开口了。

        「苏老头的弟子。」

        声音从烟里出来,不是从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嘴巴出来,而是直接从香烟里出来,略带沙哑,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嗓音,带着东港腔,台语腔调很重:「你来的有点晚,不过还没到最晚的时候,算你运气不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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