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确实不甚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刻字人的笨拙与吃力,甚至在「刃」字的那一撇上,还带着一抹极淡、早已乾涸的褐sE血迹。

        那不是楚雨宁的字迹。

        那是她的心,是她磨破了指尖、在那个寂静的深夜里,忍着痛、凝着神一刀一刀刻下的执念。

        影刃整个人僵如木石,彷佛那抹乾涸的血迹正隔着时空灼烧着他的掌心。

        面具下的那张脸,表情从错愕转为震惊,最後化作一种近乎自毁的懊悔。那些他刻意保持的「距离」,在这一刻,全被这块粗糙的小木牌击碎得T无完肤。

        「我……真是个傻子。」

        影刃SiSi握住那块木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那点R0UT的痛楚,终究不及心口那种被生生撕裂的万分之一。

        霍喜走得很快,裙摆扫过枯萎的乱草,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出屋子,冷风一吹,她才後知後觉地感到手脚的擦伤在隐隐作痛。

        楚雨宁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看着这个气鼓鼓走出来的小丫头,眼底染上一抹怜惜。

        「三少爷……」霍喜红着眼眶,走到楚雨宁面前,声音还带着闷闷的哭腔,「三少爷能带小喜回王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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