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影刃抱起霍喜时,那种失而复得、却又恨不得毁掉全世界的疯狂。

        影刃用宽大的蟒袍将霍喜严严实实地裹住,像是要把她藏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影大人……」霍喜揪着他的衣襟,颤抖着哭出声,「谢谢您,荷包……我拿到了。」

        影刃依旧紧紧抱着霍喜,那一身紫金蟒袍在月sE下显得肃杀,可他怀里的力道却因方才的情绪剧动而有些僵y。

        听着霍喜那声带着颤抖、却依旧执着於荷包的「谢谢」,影刃心口的怒意与怜惜疯狂搅动,终於忍不住低吼出声:

        「霍喜,这荷包真的如此重要?重要到你连命都不要,任由那几个畜生羞辱你?」

        想起方才她在泥地上爬行、被那三个男人像猫戏老鼠般玩弄,只为了抢回这个破布袋,影刃觉得自己的理智线几乎要被烧断了。那种恨不得将全世界碾碎的暴戾,在此刻化作了对她的愤怒。

        霍喜缩在他的怀里,像是受惊的小鹿,手却依旧固执地轻拍着荷包上的尘土。

        「嗯。」她低着头,小声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影刃见状,气极反笑,那是自嘲与酸涩交织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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