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一个,我一个。」

        「你早上就吃一个煎蛋?」

        「还有面包。牛N。水果。」宋言周指了指旁边的台面,上面摆着两片吐司,一杯牛N,一碗切好的水果,「你的咖啡在餐桌上。」

        沈知渡转头,看到餐桌上的咖啡。美式,不加糖不加N。杯壁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太yAn——他画的。不知道什麽时候被转移到了这个杯子上。

        「你什麽时候把我的杯子拿来的?」他问。

        「昨晚。顺便拿了你的塔罗牌和几件衣服。」

        沈知渡看着他。宋言周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我去你家拿了你的东西,因为你需要住在这里。但沈知渡知道,昨晚季临站在对面楼顶的时候,宋言周的第一反应不是报警,不是冲出去,而是把他带回家。然後在那个混乱的、紧张的、让人後背发凉的夜晚,他还不忘拿了沈知渡的杯子、塔罗牌和衣服。

        「宋言周。」他叫了一声。

        「嗯。」

        「你真的是律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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