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哪来的录音？」周建国终於忍不住喊了出来，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你监视我？」
「周先生，如果你没有做过这些事，又何必担心被监视？」宋言周冷冷地看着他，「这份录音，是你在画廊休息室里亲口说的。你告诉那位陈大爷，这些画是棺材本换来的宝贝，转头却对同夥说，这是一个老傻子送来的零花钱。」
陈德厚老人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僵在了原告席上。他看着周建国，嘴唇剧烈地发抖，浑浊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你说我是老傻子？」老人声音破碎，那是被彻底背叛後的绝望。
法庭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对方的律师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词汇在这种ch11u0lU0的恶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沈知渡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强撑着睁开眼，盯着那个墨镜男。那个男人站了起来，正准备往出口走。
不能让他走。
沈知渡也站了起来，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但他还是挡在了那个人的必经之路上。
「借过。」墨镜男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等一下。」沈知渡看着他，发动了最後一丝余力。
他在这个男人的背後，看到了一条漆黑的、带着腐臭气息的线。这条线不属於周建国，它连接向更深、更远的黑暗。那种黑暗让沈知渡感到一种生理上的战栗。
「沈知渡！」宋言周在前方察觉到了动静，大喊一声。
墨镜男的公文包里露出了一截黑sE的管状物T。沈知渡瞳孔收缩，他刚要喊出声，宋言周已经不顾一切地从律师席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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