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使用死亡的力量?”
“只是这样的力量,可完全没有办法和我抗衡。”
“我不希望和一个没有使出全力的对手战斗,这是对我的不尊重。”
玛利喀斯听着白識的话语,撑起了身子,舔去了嘴角的鲜血。
当被白識压制、击倒,在这身处险境的时刻,玛利喀斯心中浮现的却并不是任何的恐慌、或是愤怒。
存于他心上的迷茫,彻底的浮现在内心之中。
野兽们是文明的象征,但是他也并不像是同为野兽的瑟洛修一样聪明。
玛利喀斯一直想不明白,为何玛莉卡要敲碎艾尔登法环?
玛丽卡背叛了他、背叛了过去让黄金树时代永存的誓言。
这是对他们——所有共同挥洒血骨期望黄金树光辉的生命们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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