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在的时候,我才是完整的。」

        修复室里安静极了。

        晨光已经完全铺展开来,照亮了整幅猎鹰壁毯。那只猎鹰在光线下展开了双翼,左翼和右翼,老去的自由和崭新的自由,在同一个身T上,找到了彼此。

        桑宜伸出手。

        她没有拿那枚徽章。

        她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托着徽章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乾燥而温暖。

        「艾尔维斯。」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可以录下来吗?」

        艾尔维斯怔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地、不可遏制地弯了起来。

        「你不是说要录下来,以後我惹你生气的时候放给自己听?」

        「用途变了,」桑宜说,眼睛里带着泪光和笑意,「现在是以後我想你的时候,放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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