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被塞得太急,简若河差点没握稳。他低头盯着水杯,再抬眼看向言彻安,笑得眼睛弯起:「哎呦呦~真纯情。」

        「现在会痛吗?」言彻安别开视线,用头指了指他缠着绷带的手和脚。

        「还行,那不重要。」简若河轻轻一哼,下一秒却立刻变了语气,满脸八卦:「像话吗你们俩,她袍子都没脱。」

        言彻安的肩膀瞬间一僵,整张脸绷得Si紧,飞快转过身背对着他,极力掩饰内心的尴尬。

        「啧,你伤的怎麽不是嘴。」他嘴y地丢下一句。

        「那不就没人找你说话了。」简若河眨眨眼,「喔不对~你有沈医生~」

        言彻安猛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作势就要往房门口走。

        「哎哎哎,错了错了!」简若河急忙伸出手招呼,「你别走啊,坐一会呗。」他抬起下巴,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言彻安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却还是「嘭」的一声一PGU坐下,姿势懒散又不情愿。

        「对嘛,休息一下。」简若河得寸进尺,语气特意拉得长长的,「刚才颇耗T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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