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漱雪没多想,抬手捻诀,将水流变大。
“还是小了。”
骆师兄绝没有这般挑剔,明漱雪终于意识到不对,循声看去。
晏归站在法印下净手,他的手生得好,手掌宽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又白皙如玉。
少年不紧不慢的动作中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优雅,水珠在他手背上跳动,一连串的水珠染上火堆的红意,没入土壤中。
明漱雪冷呵一声,蓦地捻诀加大水流。
刹那间,水流似倾盆大雨兜头淋下,将晏归淋成了落汤鸡。
黑发湿漉漉地披散,水珠顺着发尾掉落,锐利目光攫住明漱雪,眉眼阴郁,一字一字道:“明、漱、雪。”
他生得好看,哪怕浑身湿透,自有一股清水出芙蓉的隽秀清丽。
明漱雪却好似看不见他这副美人出浴般的纯净绝艳,冷冷瞪回去,“不是你嫌水小?大了你又不满,晏道友未免太过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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