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那便对了。”她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中竟绽开一朵极亮的笑,“若你真把我当棋子,便该让我一辈子蒙在鼓里。可你偏要告诉我——告诉我你是谁,告诉我李文思是谁,告诉我那些纸钱烧给谁……你连自己最深的伤疤都剖给我看,还问我恨不恨你?”
她指尖抚过他锁骨下方一道淡色旧痕,声音轻得像叹息:“崔昀,你早知我不恨你。你只是……不敢信我竟不恨你。”
帐内寂静无声。唯有彼此心跳,在暗夜里清晰交叠,一声,又一声,渐渐合为同频。
好同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疑尽散。他倾身,将她额前湿发拨开,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声音低沉如誓言:
“眼天,我崔昀此生,不立后,不纳妾,不设六宫。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她没应,只伸出小指,勾住他小指,用力一勾:“拉钩。”
他一怔,随即低笑出声,依言勾住。两人小指交缠,指腹相贴,像两株藤蔓在暗夜中悄然盘绕,自此再难分离。
“明日启程。”他道,“先回江南祖宅,拜祭我母妃。而后……”他顿了顿,眸光沉静如渊,“我们回京。”
眼天心头一跳:“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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