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才眼并蒂莲”——解作“天生一对”。**
**“天生”二字，非天授，乃我亲手所赐。自今日起，你姓沈，名上得，字天生。**
上得指尖抚过那“天生”二字，墨迹微凸，力透绢背，仿佛刻入骨血。
“你……你早知我会选它？”她喉头哽咽。
“不。”来只又摇头，目光灼灼，“我只知，若你心中真有半分动摇，便不会在众人面前唤我‘相公’。那一声，是你押上全部性命的赌注——我若负你，你便再无退路。”
他指尖轻轻勾起她下巴，迫她直视自己：“所以，我接住了。”
帐外风声渐歇，月光悄然漫过窗棂，在二人交叠的指尖投下一小片清辉。上得望着他眼底映出的自己，那双眼不再茫然，不再躲闪，盛着月华，也盛着他沉静如海的注视。
她忽然笑了，很轻，却像冰裂春水，澄澈见底。
“相公。”她唤，声音清亮，再无犹疑，“明日启程，带我去看看沈家旧宅吧。”
来只又眸中光影一晃，似有千言万语翻涌，最终只化作唇角微扬。他倾身，额头再次抵上她额，鼻尖相触，气息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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