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让景熠分心,我也不敢近前,又痛又急,无计可施。
好在很快有人闻讯赶来。
最熟悉阑珊的莫过于与她牵绊了二十多年的唐桀,这些年,如何以最快又不伤人的方式压制阑珊是他唯一精进的东西。
果然唐桀一切入进去,很快便扯住了阑珊,听他喝道:“你疯了!跟孩子们下这么重的手!”
景熠一脱身,也不说话,忙收了剑回来看我的手,摸着我的腕骨很快皱了眉。
阑珊与唐桀拉扯几下,挣扎不过,这才喘息着愤恨盯我,咬牙沙哑:“你竟然……竟然……”
话到底没说出来,她红了眼睛。
我见状怎能不心悸,张张嘴,腕上突然而来的痛让我不得不把话吞了回去,死死抓住景熠给我正骨的手痛到身上发颤。
把脸埋在景熠胸前咬牙扛过去,再抬头时听见唐桀的焦灼声音:“都五年了,她不如此早已不在人世,你要她怎么办!”
“我宁愿……”阑珊到底掉下泪来,却不能成言。
唐桀叹一口气,揽了阑珊轻声:“你又何苦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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