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厅堂内,清了人,叫红笙守在门外。

        我见唐老太太已有疲态,请她在侧位落了座,自己和景熠站在对面。

        喘息片刻,唐老太太看着景熠道:“老身是否应该再问一次,这位是?”

        我望景熠,景熠则没有看我,淡然报了自己的名字:“景熠。”

        虽说擅谈帝王名讳是禁忌,但大夏朝能有几个人不知道皇帝的名字。

        从被我安排坐在侧位,唐老太太就已经对景熠的身份有了怀疑,此时真得了答案,不禁拄着拐杖缓缓站了起来:“建宣帝?”

        “是,”景熠大方承认,揽了我道,“这是我的皇后。”

        愣了一瞬,唐老太太道:“老身倒是没有想到。”

        “如此,”她很快轻轻摇头,“老身是连谈条件的立场都没有了。”

        景熠没说话,默认了这句话。

        民尚不与官斗,何况是妄想跟皇帝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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