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漓素来严厉,宋选见了只是低头,并不辩解什么。
“我多年不在逆水出现,不曾想宋家早早便埋下这一步棋,到底还是连累了这里,”目光散漫,我摇摇头,有些怅然歉疚,“说起来,当年宋家那件事,的确是——”
“的确是什么?”突然打断我的是顾绵绵,听她厉声,“笑话!”
“当年宋家一众自寻死路,怨得了谁?!”
“关外回来唯他宋家未被追究,事后来计较坦荡磊落,试问他们倒是偷袭坦荡还是通敌磊落!他陆兆元在场,让他说可有更好的办法?”
“就因为动手的是你,便是你负了整个天下吗!你拿命救的那个人怎么不站出来替你扛!凭什么罪名都是你背?凭什么倾城没了也要怪到你头上?!”
“当年迎风阁做了什么,我再清楚不过,那是勾结外族弑君谋反!当年我亲耳听到了,逆水是留给你的,没有你拿命撑在那里,倾城会只是被打散?会能留下那么多人在外面苟活?逆水会被允许在金陵重建?凭什么最后说是你以师门换苟活!”
“这件事,谁敢说自己脱得开关系?没有柳家,没有陆兆元的儿女情长,哪来的萨乌洪!领迎风拦截你的是宫怀鸣,让你倒下的是我的毒!迎风数千人在关外,逆水堂丝毫不知,萧漓在做什么?就连她傅红笙——”
顾绵绵一个一个的点过去,尖锐狠戾,最后落到红笙身上,“敢说自己与此事无关吗!”
“你是倾城逆水的落影!倾城没了,逆水还在!凭什么随便什么货色都敢来碰你,他们算什么东西!在逆水之内出这种事,是我顾绵绵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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