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熠不语,停一下她又道:“你是皇帝,想做什么事,没人拦得住,也没人可以拦,皇后这么做,只是因为她是皇后。”

        景棠这话说得深了。

        相信在场不同的人能听得出不同的意思,景棠不光在为我所处的立场做辩解,还在给许多人台阶,同时敲打着更多人。

        景熠听了则明显的顿了一下,少顷抬眼道:“姑母教训得是。”

        一句姑母,一句教训。

        仿佛是他落了下风,实则在借景棠的话警告着旁人,让我不禁在心里暗叹这一对姑侄的默契。

        事情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必谁多说,责罚自然作罢。

        水陌很快给我罩上一件氅衣,撑着我站起来,和景棠一起上了她的轿辇。帷幕落下来之前我急着去看了景熠一眼,他却没有看我,只对着景棠躬身相送。

        一路无言回到坤仪宫,进屋轰了人,我阻止景棠要宣太医的意图:“不急,先等一等。”

        她看着我皱眉,神色肃谨:“你这又是何苦?”

        我扯动嘴角淡笑一下,没有接她的话,只微微歉意:“总要劳烦你来替我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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