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响看在吃人嘴短的份上继续展示刀工,谢烬生则动作熟练地起锅烧油,围裙绳松松勒出来一截劲瘦腰身,隔着宽松的毛衣惹人遐想。

        贺清响考虑要不要故意切到手,假装柔弱地博取这男人的关心。

        不行,太蠢了,而且她这么珍贵的手,可不能随便为个男人受到一点点伤。

        三人分工明确地忙活了一个多小时,谢烬生做完家常的四菜一汤,鱼香肉丝,番茄鸡蛋滑牛肉,油焖大虾,可乐鸡翅,色香味俱全。

        逐一端上小餐桌后,冬瓜主动为她盛饭,挨在她身边坐,谢烬生解开围裙,坐到她对面。

        于是夹菜时,贺清响不可避免地注意到谢烬生的手。

        其实上次吃铜锅时她就注意到了,这男人除了脸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外,手也是,骨感修长,筋线分明,瘦厉宽阔又具备力量感。

        所擅专业的特殊性让她解剖过无数躯体,即便隔着皮.肉也能看出骨骼的状态。

        毫不怀疑,这人就算衰老死亡,入土腐烂,多年后再挖出来,也会是一具非常标准的完美男性骨架。

        “你在看什么?”谢烬生忽然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