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天沉默了一会儿。
海面上有一条发光的鱼跳了起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sE的弧线，又落回水里。
「不後悔。」
他终於说：「没有那场雷，林北现在大概还在送三星葱贡丸，被前nV友笑连呼x1都有一GU酸味。至少现在……林北知道自己是谁。」
「你是谁？」
「一个穿着蓝白拖、欠了一PGU债、妹妹想毁灭世界、还得跑去澎湖出庭的鲁蛇。」
他苦笑。
「但至少，这个鲁蛇能一拳把人打到爆浆。」
雅婷难得地嘴角微微上扬，虽然那个弧度小到需要用显微镜才看得见。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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