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年岁尚小,当时并不明白这是何意,可李璟比她大上几岁,却是懂得许多事情了。
他初听这话时,有些惊诧,毕竟一直以来,平宁总是朝他“阿兄、阿兄”地叫着,若是不晓得他们身份的旁人听了,瞧见二人眉眼间的相似,怕是真会以为二人是亲生兄妹。
李璟原本也是这么觉得的。
宁宁喜欢跟他玩,整日跟着他跑,他读书写字,她便也要跟他一道坐在书案前,还硬要照着他的字写,不仅读书,骑射礼乐,他每每学些什么,宁宁也总要有样学样,跟着一道。
两家的府邸本就离得近,父母之前关系也近,她一直唤他阿兄,他也喜欢这个妹妹,不觉得她总跟着自己有什么问题。
便是两家的父母,也总说李璟和平宁与亲兄妹无异,还说寻常人家的亲兄长,怕是也没有这等耐性照顾如此黏人的亲妹妹,怕是偶尔也要厌烦。
李璟觉得他们说得不对。
大人们说他们像亲兄妹的话暂且不论,就说厌烦亲妹妹这事,李璟便断然不会有此心。假使宁宁真是他的亲妹妹,白天晚上都跟他在一起,过去未来都要跟他住在一座府邸中,他也定不会厌烦她。
李璟总是对平宁有着超乎常人理解的耐性。
其他的堂兄弟姐妹们,他虽说也是以礼相待,笑脸相迎,可有时候他们还能从李璟口中听到几句不那么好听的话,尤其总爱耍嘴皮子的李观,更是经常被李璟笑盈盈地针砭,扎得体无完肤,苦着脸求饶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