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荷吓得几乎跟那些断掉的脑袋一样面色惨白,却看到县主的脸上竟没什么表情,仿佛看到的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景象。
平宁说,这就是他们的命。
是他们犯了错,不可饶恕的错误,只有以死谢还。是他们罪有应得,谋逆造反的重罪,只有夷族才能平息。
这其实并非平宁自己想到的,这是她从监刑的官吏那里听到的。
他们一直在说这样的话,声音越来越大。
底下观刑之广众,皆噤若寒蝉。
只有上面还在说,天命不可违,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天命是什么?平宁的脑袋里很混乱。
父亲又犯了什么错?平宁其实也不太能理解。
她的脑袋很混乱,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一直在她脑袋里打架,强行侵占了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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