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荷连连点头,觉得这样看起来确实好多了。
可平宁的笑脸在下一瞬又消失,变回原本的神色。
她不说话,新荷也不太敢继续说话,静默无言间,新荷畏畏缩缩地继续给她梳妆。
这时候,平宁反而主说起话来。
她说京城里人的喜怒从不轻易表露在脸上,说笑脸迎人并非纯善,冷面相待岂又叵测。
“脸上带笑的人不一定就高兴,面色带悲的人也未免就悲愁,无悲无喜的人同样或许并非无欲无求。”
人生百态、人世百态。
平宁轻轻叹息。
圣人寿宴,与民同乐之际,县主却在叹气,新荷心下又一惊,明明是在公主府,这算是“自己家”,她还是东张西望了一番,不知道在防备担忧些什么。
她本不必忧心这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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