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如果我现在点头，只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也怕我还没整理好自己，就又把别人拖进我的创伤里。」
予安看着她，没有立刻回话。
几秒後，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浅。
「你知道吗？」
知夏抬头。
「你现在这样认真到不行的样子，真的很可Ai。」
「你不要乱讲。」知夏下意识反驳。
「我没有乱讲。」予安往前倾了一点，手掌心几乎盖上她的手背：「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你的责任。」
知夏避开她的视线，却没有把手移开。
这时，茶行外传来油锅爆裂的声音，巷口飘来一阵胡椒与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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