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看她。
「嗯？」
yAn光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鼻梁上那一小块被光照亮的地方，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你为什麽……要办这个活动？」姜维亚问，「研究生的课业已经很重了吧。」
他没有立刻回答。
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起来一点，露出眉毛和眉心。他的眉眼长得很正，不锋利，但很清晰，像铅笔画出来的。
「我大学不是在环境学院读的，」他说，「我本来是学材料的。大三那年，老家那边有个化工厂违规排放，附近的水源被W染了。我NN就是喝那个水……」
他没有说下去。
但姜维亚听懂了。
她的手动了动。不知道是想g什麽——也许是想拍拍他的肩膀，也许是别的什麽。但她最终什麽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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