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那时听完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郭夫子这就脾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若是现在谈了你二人相看上了,三年过去一切也都水到渠成,谁还能管了你们?”

        傅瑶再三推脱,笑得尽是无奈:“我知婶子是为我好,但我眼下并不想考虑这些。”

        这话不是诓人,傅瑶的的确确是安于现状也无成家之心,也无风月之意。

        但刘婶子执意如此,在书院下学时守了几回,郭夫子也有所耳闻,许是因为他本就对傅瑶有愧。

        竟也帮着刘婶子说了几句,只道若是三年之后仍旧无意便也不再插手干预。

        傅瑶无奈,这才应下了这夜同游之邀,心里盘算江珩前些日留下十两银,这几日大小开销,剩下五六两,要知道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也就二十两银。

        她给书院买了新书,给孩子们买了瓜果,还没给自己添什么就被拉来相看。傅瑶一面感慨,一面窥探孟辉面色。

        见其未有不悦,傅瑶盘算了圈,应是还能剩下三四两银,再不济二两也是有的。

        孟辉生的俊俏,青衫透着风骨,如竹般不折不屈,人却是个易面红的,初见她时就红了面,说话也结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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