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沉了许久,在郭夫子探究的眼神里,笑若荼蘼绯艳,雪色面霞红,全然是喜的。

        “好。”

        春日桃绘,傅瑶受了寒,修整几日,原想着等空闲逛逛临安城,但郭夫子一病,学堂空了缺,傅瑶便顶了郭夫子的班。

        郭夫子的身子已经不大好了,年过半百的身子教书育人哪怕有心也常感有心无力。

        傅瑶心思细察觉到了这点。

        她前世没什么知心朋友,唯一谈得上话的同龄当属江珩的胞妹,那是个性子活灵的姑娘,可惜命不好,嫁的郎君去的早,守了寡。

        二人原本要好,后面因故决裂,傅瑶连她的婚事都没能参与,再听到消息,便是她守寡的消息。

        因为没什么朋友,所以傅瑶总是各外珍视每一段情谊,但她似乎总会将事情弄得一团糟,感情上亦是如此。

        郭夫子与她而言,亦师亦友,傅瑶始终感念着郭夫子收容之恩,时常想着寻个日子拜访,但郭夫子因体弱已多日不曾前往书院。

        这日下了学,傅瑶收拾妥帖,路过天香楼时顿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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