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乐卓搞这一出,她今晚肯定玩到尽兴才会离开,区区一个连庶子都算不上的男人,还想跟她争,脑子坏掉了。

        想当年乐怜珊离婚后,要死要活非得回乐家,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儿子跟她争夺家产。

        蘭庄前的镜面湖倒映出疾驰而来的深蓝色欧陆,轮胎在青金石台阶前擦出刺耳鸣叫,没等司机下车开门,祖宗已经迈着大步流星冲上台阶,气势汹汹的模样像是要吃人。

        乐永安刚在大厅沙发坐下,被砰地一道推门声吓了跳,茶盏溅出水花,烫得一哆嗦,整个儿往桌上一丢。

        见是她,气消了九成,“嘶!这死孩子。”

        “爷爷,诶呀呀,您烫着没有呀?”女孩噘着嘴,乖巧地朝白发老头旁边一坐,开始委屈:“听说您在家给乐卓开小灶,哼,偏心鬼!”

        闻言,乐永安抬眼,朝坐在一旁的乐修德瞟了下,心中明了前因后果。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正好乐乐回来了,你们做父母的也都在,俩孩子从小野得跟狼崽子似的,现如今都已经长大成人,再不能像以往那样混日子,下什么规矩,你们自己看着办。”

        言外之意很明显,谁继承家业得看谁更有本事。

        乐永安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内,姑姑立刻起身,朝乐修德和音真微微点头,瞥了眼还瘫在沙发上的儿子,“乐卓,上楼。”

        大小姐斜倚着沙发,不动声色翻了个白眼,被乐修德敏锐捕捉到,“乐乐,我跟你妈妈决定了,先把服装公司拿给你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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