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过办公桌,走到男人跟前,屁股一撅,坐了上去,挨着他放在桌上的手背。
“我这是求学,拜师帖,懂吗?你作为我的老师,为我负责,难道不应该么?你说,我写错了哪一点?”
曾易梁右手拿着钢笔,被女孩臀部蹭着,似是催促他快些签,不禁哑然失笑。
不知她具体的阴谋诡计,但以旁人对她的解说,能做到这个程度,也算是头一份。
笔尖在纸上留下遒劲的轨迹,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气势如虹,钢笔落到桌上,曾易梁将文件还给女孩,勾唇笑道:“现在开心了?”
乐斯蹊接过,心里得意,只要他这字一签,俩人就算是捆绑到头,抛开法律不谈,这上面许多条例并没有清晰的界限。
若是他哪天反悔,或是对她做了狠事,就拿着这个复印三亿份,京市江市人手一份,散布谣言说他喜新厌旧狠心抛弃,曾氏家规那么严,到时候看他怎么做人。
“嗯,那我走啦。”
事情解决,大小姐没再留下去的必要,拍拍屁股走人,结果还没离开桌沿,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道蛮狠地拉进了宽阔温暖的怀抱。
“乐小姐,”曾易梁紧箍着女孩一只手便能握住的腰,低下头,带着迫人的气势压近,“当真只是单纯来请我做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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