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林曼歪着头想了想，「好像不太现实。那就……待到你腻为止。」
高进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那完了，」他说，「我永远都不会腻。」
林曼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高进，你真的很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他认真地看着她，「是真心话。」
林曼的笑容慢慢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浓的情绪。她抬起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高进。」
「嗯。」
「我这辈子，做过很多冒险的事。一个人去拉斯维加斯，一个人挑战各大赌场，一个人来摩洛哥。」
她停顿了一下，黑sE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的星光。
「但最冒险的，是Ai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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