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经历了早上沈初夏的雷厉风行,侯府的东院,传来一阵压低声音的争吵与收拾细软的碰撞声。

        坐在太夫人下首的,是四伯,许四老爷。

        这位在京城武馆教S箭的先生,平日里最是JiNg明算计。他当年休了只生nV儿的结发正妻,娶了个小他快二十岁的娇妻,好不容易才生了两个宝贝儿子。

        此刻,四老爷急得满头大汗,彷佛随时准备夺门而出。

        「嫂子,不是我这做兄弟的不讲情面!」四老爷压低声音,急得直拍大腿,「明日那商贾出身的侄媳妇若是谈崩了,黑金阁可是会来屠门的!我这两个儿子可是我们四房好不容易得来的独苗,一个还没娶亲,一个娶了还没生出儿子,总不能跟着她沈初夏一起陪葬吧?」

        四老爷越说越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我可不像那被高利贷砍Si的大哥,留下一窝没用的赔钱货nV儿;也不像老三那短命鬼,Si了只留下两个孤nV,连那个叫许清瑶的Si丫头,现在都不知道躲在哪个柴房里发抖!我们四房可是有两个嫡亲儿子的!许家的香火不能断在我这里,依我看,今晚咱们就雇几辆马车,先去城外南山寺避避风头!」

        「四叔,您这叫什麽话?」

        角落里,传来一声带着不满的抱怨。

        说话的是大伯的独子,许延宗。当年大伯败光了家产,在外面欠下赌债被人活活砍Si,留下许延宗这个软骨头。他成亲後一连生了五个nV儿,本就觉得在族里抬不起头,但听到人嘲讽自己的父亲,还是明显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