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教室。窗外的蝉鸣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寒假前夕特有的冷风,顺着铝制窗框的缝隙尖叫着钻进教室,吹散了最後一点午后的余温。
这GU冷风掠过思洁僵y的後颈,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吱——!吱——!」
尖锐的粉笔声在静谧得可怕的教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刮擦着学生的神经。
「模拟考」——这三个字对於刚升上国三的我们来说,是最大的折磨。它提醒你,你引以为傲的努力在数据面前有多渺小,你的未来正被这些鲜红的数字一点一滴地肢解。
老师在此刻停下了动作。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粉笔,那叠不及格的考卷被他整齐地对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沉重得宛如断头台落下的预告。
他抬起头,镜片後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扫过台下一颗颗低垂的头颅,开口的声音b窗外的冷风还要刺骨:「全班只有九个人及格。」
教室里的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那是几百份不及格考卷堆叠出来的、属於国三生的集T崩溃。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那些鲜活、跳动、充满汗水咸味的画面,像是被强行断电的投影机,闪烁了两下,随即化为一片漆黑。
在那声响将我震回现实之前,我还沉浸在国三上学期那场最後的班际篮球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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