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本笔记本的某一页上，写下了那个想了好几天的东西。
他把那个复利的概念，和今天去老社区感应到的那个「记忆压在底下说不出来」，和那棵行道树说的「根穿不过去」，和这个月读的所有法条和土壤科学的知识，全部放在一起，在那个笔记本上写：
「土地健康也是这样的，好一点就能再好更多。这是一个回路，不是消耗。
法律能挡，但法律救不了已经Si掉的土壤。
要让土地从坏往好走，需要的是持续投入、能主动介入的力量。
那种力量，在人类世界有一个名字：是可以让回路持续运作的那个东西。
我还不确定那个名字，但我知道那个名字的形状——它能让好的继续好下去，让回路不断，让根能到它需要到的地方。」
他把那段话看了一遍，在最後加了一行：「找到那个名字，就知道下一步。」
他把那一页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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