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水榭边那一场,我虽未近前多言,却也看得分明。华山这一代能有二位,难怪帮主今晨还在说,西岳的气数,到底还在。”
郑冲起身还礼:“副帮主过誉了。”
江大涛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得很。
“不是过誉,是实话。”
他说着,目光这才顺势落到方英杰与郗倩身上,却并不久停,更无半分b视之意,只像长辈席间照例看一眼随来的晚辈。
“这两位小友,昨日也都见过了。”
“聚义洲今日人多,席面又杂,年轻人头一回坐这样的场面,难免有些不惯。若有什么照应不周之处,尽管开口,不必见外。”
这几句话平平稳稳,说的不是旧事,不是名头,也不是江湖上那些高抬试探的虚套,反倒像真是主人家副手见客时最寻常不过的一句照应。
郑冲拱手道:“副帮主费心了。”
江大涛微微一笑,又像只是顺口往下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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