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买?贫道这是懂行。”
“你这锅若再添半片姜,少压一分火,味儿还能往上提一截。不信你今日收摊前试试。”
说着,他竟真伸手拈起一小块饼边,放到鼻端闻了闻。闻完了还不算,又朝旁边酒摊斜了一眼。那酒摊也正开张,青布酒旗Sh漉漉挂着,粗瓷海碗一只只倒扣在案上,里头几名船汉正拍着桌子要温酒。玄老道这一眼瞥过去,脚步竟差点就跟着拐过去了,嘴里还不忘评一句:
“这浑酒颜sE倒还行,就是不知道水掺得厚不厚。”
酒摊老板听见了,立时扬声道:“老道士,没喝先别乱说!”
玄老道哈哈一笑,居然真往那边凑了两步,伸着脖子朝酒瓮里望了一眼,又cH0U着鼻子闻了闻:
“我不喝也闻得出来。”
“你这酒若不是昨夜新开的,今晨就得发酸。先给我温半角来尝尝,再同你论理。”
那老板一边骂他嘴刁,一边竟真要去拿酒勺。玄老道这时却又回头看见隔壁赌摊边骨牌拍得正响,几枚骰子在破碗里“哗啦啦”一滚,登时眼睛都亮了半分。那一桌边围着四五个粗豪汉子,有船上的,有挑担的,也有两个像是夜里刚散了赌局还没睡醒的闲汉,个个红着眼,嘴里吆五喝六。玄老道站在旁边只听了两耳朵,手指头竟已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搓起来,嘴里还小声咕哝:
“点子倒不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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