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扫码,边付款边说:“阿姨,来个烧饼,要甜的。”

        烧饼是现成的,放炉里加热两分钟就行。

        栗秋正低头踢地上的雪块,一抬头,冒着热气的烧饼怼到脸前。

        “给我的?”她懵懵问他,接他给的东西接习惯了,下意识接住。

        盛炽没吭声,接着往前走。

        栗秋咬了口烧饼,软软糯糯,她爱吃甜的烧饼,融化的白糖甜津津的,热乎乎的烧饼还能驱逐些寒意。

        她抬头看过去,盛炽十五岁就有一米八了,这些年又长高了不少,栗秋没问过他的身高,但估摸着也有一米八五以上。

        栗秋打小就知道自己这竹马长得不错,时隔几个月没见,栗秋猛地一见他,还有些陌生。

        她身上轻松,走得却比背了个书包、拖了两个行李箱的盛炽还慢,拉开了一截距离。

        盛炽拎起行李箱进了居民楼,按了电梯后看着还磨蹭的栗秋:“干什么,准备在那里扎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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