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盛炽会想,栗秋这样心思专注的人,虽然看起来迟钝贪玩,但她有着一颗坚定好强的心,无论日后从事哪一行业,她应当都能有所成就。
可她聪明的脑袋里没有一点情情爱爱,从小到大,栗家从不担心她早恋,盛炽也不担心,他比许多人都要了解她,能明白她的迟悟,理解她略有些幼稚的心理年龄。
所以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对于栗秋而言,究竟是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还是住在对门陪她上下学的邻居,亦或是她已经看做亲人的哥哥。
无论哪一个身份,似乎都跟他想要的完全不沾边,甚至有些恐怖,这让他难免心生退缩,想见她是情绪催动,在某一个艳阳天,他考完科二忽然萌生出了见她的冲动。
可在医院处理好伤口,夜风一吹,将他的理智又吹了回来。
跟她吵完架各自报了志愿后,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他急切于向她坦白一切寻求一个答案,却又担心这时得到自己并不希望的结果,这种尴尬的局面,会令两人在分开的日子里,连过去作为朋友,问候彼此一句都难以开口。
他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说出的话,会不会带了冲动,去重伤两人的关系,磋磨他们的感情,令他不开心,也让栗秋难过。
于是盛炽走了,没见栗秋。
如今两人面对面坐着,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家中,屋里的暖气驱逐一切森寒,暖黄的光打在栗秋的发顶,披上了一层光泽,看起来亮而柔软。
“不想说就不说吧。”栗秋歪歪脑袋,问他,“那你现在想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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