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花花世界的大城市迷人眼也迷人心,让陈江川也多了花花心思,他在这头哄着幺幺等他回来,在香港那头已经跟人订完婚,要不是他那个未婚妻把电话打到幺幺的剧团那边,幺幺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你说你想娶有钱人家的姑娘为自己奔个好前程,你就去娶,把话说清楚,大家干干净净地一拍两散,谁也别耽误谁。他不,他偏要两头瞒,他把幺幺当什么,他又让别人把幺幺当什么。

        陆敏君只要想起他干的这些破烂事儿来,就气得咬牙,幺幺虽然再没提过陈江川,但这些事情压在心里哪儿那么容易过去。

        刚才要不是有封慎和封诚在,她都想下车提一桶粪水直接浇到他车上,让他还敢不知死活地跑到家里来。

        陆敏君洗完手,接过汪思齐递来的毛巾,随便擦两下:“要是幺幺就是和陈江川谈过又分开,这事儿也好说,可俩人自始至终没挑明过关系,事情反倒说不清,说不清就不说,我们不能自己把屎盆子往幺幺头上扣,别人问起来,最多也就是打小一起玩得好的哥哥妹妹,后来分隔两地,就淡了联系。”

        她又拿手指点汪思齐警告:“你那嘴也给我把严实点,你想骂陈江川别当着封慎的面,让他再看出什么,你们男人表面上再大度,一遇到这些事儿,心眼儿小得比那针孔都不如,没事儿还能吃上三分醋,这要是真有点事儿,那还不得拿醋缸把自己给灌死,俩人感情现在本来就没有多深,万一哪一句说多了说重了,进到了他的心里,将来过起日子来都是祸患。”

        汪思齐动了动唇,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怕说出来会挨骂,又原封不动给咽了回去,就封慎,他黑成那样,醋浇到他身上,都看不出醋色儿来,他还会吃醋?

        再说,他又有什么吃醋的资格,他都三十了,虽然封明宇说他一个对象都没谈过,汪思齐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他是嫌他长得跟个黑煤球似的没错,但他这样的,喜欢他的姑娘应该也不是没有,他说不定都谈过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了。

        前几回吃饭一直没能把他灌醉,今天晚上正好有大把的时间,就照着一晚上的功夫,先灌醉他,再严刑拷打好好套套话。

        这个黑煤球要是有一点行为不端的地方,别说是到了现在,就是到了结婚那天,哪怕是领完证办完席了,该悔婚照样悔婚。

        汪思齐想得豪情万丈,他还没把酒从柜子里拿出来,陆敏君已经一脚将柜门给踢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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