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要拿了她的酒杯。

        汪知意按住他手背,不让他动:“不要,我还没喝够呢。”

        她一醉,说话就习惯性地带“呢”,尾音很轻,看他的眼神柔柔的,像是在撒娇。

        封慎眉眼平静,看一眼她空荡荡的手指:“戒指怎么不戴着?”

        汪知意回:“那么贵重的东西,我怕我会弄丢,”她凑近他些,悄声道,“我藏到了羽绒服最里面的兜里。”

        她气息里有股子甜津津的味道,封慎端起她的酒杯,喝一口了酒,确定她的味道和这葡萄酒里的甜一样。

        汪知意想到什么,又凑近他些:“你说以后家里要不要买一个那种保险柜,还有你给的那大金镯子,你晚上要是不在家,我自己一个人守着那些宝贝会害怕。”

        她声音很小,生怕被谁听到,封慎的耳朵被她的呼吸抵着,嗓子有些沉哑:“明天我去城里办事情,到时候去店里看看,要是有的话,就买一个回来。”

        汪知意眼睫弯弯地笑,软软道一声“好”。

        丁贵瞅着前面头挨着头说悄悄话的两个人,笑得不怀好意,他清了清嗓子嗓子,问汪知意:“嫂子,咱能不能偷偷八卦一下,你当初怎么就一眼相中我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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