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Elena点头。
「但审讯这类型的人,你说过正面对抗没有用,」她转过来看Elena,「你打算怎麽做?」
Elena沉默了几秒,那种沉默是她在组织语言,不是在犹豫,「他需要觉得有人在听他,」她说,「不是在套话,我会让他觉得他在跟一个理解他的人说话。」她顿了一下,「这个过程可能很长,因为理解不等於认同,但在审讯室里,他需要感觉不到这个分别。」
「你要假装理解他。」Lisbon说。
「不是假装。」Elena说,「而是真的理解他走到这一步的每个转折。理解他的逻辑,不等於接受他的行为。」她坚定地望向Lisbon,「这两件事我分得清楚。」
Lisbon看着她,「但审讯结束之後呢?」
Elena没有立即回答。
「我见过做这类审讯的专家。」Lisbon说,语气很平,不是质疑,是陈述,「他们走出审讯室後需要长时间才能把那个状态卸下。你在里面待的时间越长,你带出来的东西越重。」
「这是我的工作,我早就习……」Elena想说什麽,却又突然打住。
「早就……什麽?」Lisbon追问。
「没什麽。」Elena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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