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青窈有些不解。

        许负摇摇头,略带风霜的脸上有些促狭的神情:“先前在殿前,老身观美人之面,深觉美人沉稳许多,不似当年莽撞跳脱,如今一瞧,却是原形毕露。”

        当年许负离开魏宫前,薄青窈曾乔装打扮成婢女,偷溜进了许负暂住的宫舍,拉着她问东问西,还说了许多不着调的话。

        那时的薄青窈比穗儿如今的年纪还小些,在家中时没吃过什么苦,进宫后过得也还行,又渐渐想起了前世当现代人的一切,虽然平常是个安静的性子,但偶尔也会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像现在,早已被打磨成了一块无法上吊之物。

        十二月的天黑得早,酉时刚过,四周便暗了下来。

        穗儿爬上梯子将殿前、廊下的灯一一点上,又将檐下挂着的冰凌掰了下来,拿在手中当飞镖玩。

        薄青窈则在厨房忙碌着,身后还跟着一条跑来跑去的馋嘴小尾巴。

        厨房里一片融融暖意,今晨就腌制上的羊肉此刻正静卧在粗陶盆底,昏黄的烛灯一照,映出点点光泽。

        还没灶台高的刘恒双手扒在桌沿上,说话时呼出团团白气:“阿母,炙肉是什么味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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